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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孩子在生活中学习 ——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话题
傅海斌
我记得芭芭拉·麦劳罗塞说过这样的话：“相信孩子值得我们付出，仅仅因为他们是孩子，而非因为他们按照我们的意愿去表现和行事。我们不应奖励“得体”行为，轻视和惩罚“不得体”行为。用自己喜欢被对待的方式对待孩子，这与“让他们听话是为了他们好”相矛盾，让孩子在生活中学习做人。如果孩子始终被控制、被摆布，被迫顺从，那么他们怎能成为有责任感、创造力、性格坚韧和精神愉悦的人哪，如果一切控制均来自外界，他们怎能形成内在的约束力。家长应教会孩子如何思考，而不仅仅是思考什么。 “因为且仅仅因为他们是孩子而非其他原因，他们就拥有尊严和价值。” 这些话实在令人深思，并使我领悟到许多教育孩子的道理。 一、孩子值得我们付出 对于我们有些父母来说，教育子女的方法大多是我们的祖父母、父母、兄弟姐妹及亲朋好友乃至社会不自觉地传授给我们的，尽管不太好用。当我们累了，筋疲力尽的时候，便又会套用父母教育我们的模式来教育孩子。尽管我们曾发誓永远不像父母那样说教，但他们的话语和神态依然从我们身上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尽管我们曾发誓永远不打孩子，但有时我们依然像当年父亲打我们一样来打孩子。 孩子值得我们付出，就因为他是孩子，而没有任何其他原因：他们本来就拥有尊严和价值，他们无须证明自己作为人的价值；他们不必向我们证明他们值得我们付出；他们也不需要通过讨好来赢得我们的关爱。尽管我们对孩子的喜欢和厌恶是有条件的，但我们对孩子的爱则是无条件的。我们不必非得喜欢他们的发型、他们怪里怪气的服装或者他们的生活方式，但我们的爱必须让他们可以依赖。当他们惹上麻烦，即便我们不在场时，他们也会知道这爱将永远伴随自己。当孩子舒适地躺在我们怀里第一次向我们微笑时，爱他们容易；当他们牙痛、肚子痛，彻夜哭闹时，爱他们就不容易；当他们写字，画画时爱他们容易；当他们弄坏家里工艺品时，爱他们就不容易；当他们在学校表演节目时，爱他们容易；当他们从公安局打来电话时，爱他们就不容易。作为成年人，我们应该愿意作出必要的牺牲来保证全社会孩子的需要，但如果全社会都相信孩子值得我们付出的话；那么，我们必须愿意把这一信条付诸行动。如果我们答应要为孩子们的幸福奉献一切的话；那么，我们整个社会需要重新考虑如何开支。 一位黎巴嫩公民厌倦了国内连续不断的战火，对《纽约时报》的一位记者倾诉：“当我们对孩子的爱开始超过对敌人的恨时，和平将会到来。” 当我们对孩子付出的时候不要利诱和奖赏。“如果你在商场表现好，回家后我愿意让你和朋友去玩。”“你要是考试得了100分，我可以给你100元钱。”请注意，“我愿意让你”、“我可以给你” 这些话语， 向孩子传送的信息是控制与操纵， 而对孩子的控制是外在的而不是内在的。孩子装出来的负责任行为是为了得到报偿，并非出自内心的自我尊重感、自我控制感和自我责任感。 对孩子用威胁与惩罚更不妥。“你要是再打妹妹就一天别想出门”，“你要是再撒谎，我就打你耳光”。固然他可能不再捉弄妹妹，不再对父母撒谎，但只有当他担心败露后受到惩罚时才学会表现“得体”；而他们的自我价值感、责任感，以及做事要得体负责、关心他人的意识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害。等孩子能够独立生存时或可以反击或出走，他们就不再服从大人了。“如果他再打我，我就杀了他。”“我做错了事妈妈可以打我，那我为什么不可以打弟弟？”这种反应会引起大人同样或更严重的惩罚。于是，这种恶性循环逐步升级，以至于孩子不再让父母进入他们的感情、信仰以及交往世界。这种逃避是内在的，结果更糟糕。对孩子的需要和情感不予理睬、忽视，惩罚或否定，都会使孩子相信他们毫无价值，也不为他人所重视，这些都极容易引发孩子的性放纵、吸毒、出走和自杀。 二、我们不要以自己不喜欢被对待的方式对待孩子 中外智慧的结晶和人们实践的感悟，都告诉我们应该这样做。“我们希望且强烈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成为人类善的根源， 正的典范，当心不要把自己提升到众人之上。”——《巴哈乌拉》、 《拾穗集》。“会使自己受伤害的方式不要用来伤害他人”。——《安德娜——瓦卡》。“希望别人怎样对待自己就怎样去对待别人”。——《陆克》。“仁爱之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论语》。“公正的全部要旨，归根结底就是：以自己愿意被对待的方式对待他人。”——《摩呵婆罗多》。“自己所憎恨的东西勿施于同伴这就是全部法则，其余都是解释。”——《犹太教法典》、《犹太教安息日》。“好人应怜悯别人的坏脾性；为他们的优点而高兴；助他们于危难之中；把他们的收获当做自己的收获；把他们的损失当做自己的损失。”——《太上》。“于己无益的东西勿施于人，只有此时才显善的本质。”——《达迪斯坦—迪尼克I》。 这些被人们称作黄金法则的道德准绳，一旦被应用在我们与孩子的关系上，就会让我们获益匪浅。如果我们确定不了自己对待孩子的方式恰当与否，我们只需设身处地地扪心自问：我们是否愿意让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我们就要问问自己为什么要让它发生在孩子身上。 如果我们不愿意被人打耳光，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打儿子的耳光呢？当我们出现差错时，我们不愿意别人对我们尖声叫喊；那么，当女儿不慎失手把为婆婆新买的生日蛋糕扣到地上时，我们为什么要对她尖声叫喊呢？如果我在45岁时试图学跳舞不想遭到嘲笑，那么当孩子学了10遍也学不会骑自行车时，我们为什么要嘲笑她呢？如果我们不愿意别人比较自己与亲朋同学的地位、薪水、高低；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拿孩子的考试成绩与他哥、姐或同学相比呢？ 如果我们今天使用技巧控制孩子，企图让他们听话；那么，等我们老了就麻烦了。因为，下一代已学会了如何控制比他们弱的人（因为我们花了数年时间在教他们这样）。可以肯定地说，等老了弱者就是我们。难以想象，我们70岁时，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因为我们早晨不按时起床、穿衣、吃早餐，就把我们的被子掀起，并拧着耳朵把我们拽起，“过来，爸、妈，记着，如果早晨第一遍叫你，你就能按时起床穿衣、吃早餐，我就给你两块钱，到了星期五你要是得到10元钱，就可以跟朋友到公园一趟或去打游戏机了。”更难想象，我们在70岁时因说真话，也就是因顶嘴而挨打。这种方法也许能管些用，但却是以失去我们的尊严和价值感为代价的。 有的孩子可能在物质上应有尽有，但缺乏家长的关心、爱抚、鼓励和温暖话语。“早知你这德行不如不生你了”，有的仅仅是冷漠。这种深深的失落与忧伤并不显露在表面，而是隐藏在受伤的心灵深处——一种将影响他们的婚姻以及家庭、工作、娱乐的无助感、绝望感。一旦人们保证不以自己不喜欢被对待的方式对待孩子，我们就会找到负责任的有效的方式来替代对孩子身体、心理上不利的教育手段。 你的孩子学自行车很慢，他需要直接或委婉的支持，他需要鼓励：“我知道你能学会，再试一次”；而他不需要威胁：“你还不快点把腿迈上去，真笨， 像你这样， 一辈子只能骑三轮车。”他不需要因出色完成这件难事而得到奖赏：“如果你学会骑自行车我就给你买辆新的。”他自己的满足与自信就是最好的奖赏。他可能不会告诉你，他拥有这份最好的礼物；但由此而来的幸福感会深深根植于他的内心深处，以致于他会本能地为此而努力奋斗。 R·W·爱默生说：“圆满做完一件事的最好报答就是已经做过。” 我们想给孩子的是影响和权利，而不是想控制他们迫使他们听话。爱是能够并愿意允许所关心的人走自己选择的道路，而不必为使你满意而委曲求全。 我们要给他们一个稳定、安全和有利于成长的环境——给他们无条件的爱、爱抚和温柔呵护，关心他们身体、情感以及精神上的健康。有了深厚的爱的根基，他们就可以在此基础上确定并不断增强责任感和决策能力。教他们自己做主，能使他们学会做一个有责任感的人，按自己的兴趣做事，代表自己行使权利；同时，尊重他人的权利和合法要求。那么，我们也就不必非要控制他们使其听话。 三、能保证我们和孩子双方尊严的方法才是最好的 有些方法能迫使孩子听话，但并不注重维护孩子们的尊严。而鼓励的话语使人振奋，它给人以勇气和信心，它激励人并给予支持，它有助于孩子形成自豪感并激发他们内在的动力。 如果孩子大冷天没穿外衣就跑到外面，他就会感冒。如果他总是把借来的东西用坏，以后就没人借给他东西了。如果他没写完作业，就会被留校。如果他总与同学打架，就不会再有人跟他玩。 孩子的父母无须唠叨、提醒或警告，就能给孩子这些教训。现实生活中的教训把周围世界的知识教给他们，让他们学会主动地控制自己的生活，他们可以自己作决定独立解决问题。如果这些教训不危及生命、 道德和健康，让他们体验一下是有好处的。 但如果危及生命、 道德与健康，明智而细心的父母必须干涉。 父母应抓住机会培养孩子善良、同情、公正、诚实的美德，而父母只是由于他们的孩子才成为家长。父母的爱不能附加很高的条件；不然的话，孩子们为博得关爱与赞同就必须按父母说的去做，不能凭着自己的好恶行事。这样，由于缺乏强烈的责任心和自尊心，他们到了16岁以后，极易发生性行为来寻求爱和认同，并且他们会有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和压抑着的不满与愤怒。很多人发誓他决不按自己被养大的方式来培养孩子，但是没有找到好的方法，而孩子不得不在被迫行事的过程中，积蓄着愤怒与怨气，等到自己强大的时候，通过对自己或者对他人施加暴力来发泄不满，严重的会出现他们通过性行为寻求爱与赞同；通过吸毒、出走寻求归属感和逃避；通过自杀解脱痛苦。我们希望他们不在于做什么或不做什么，而在于做事后如何协调自我感与社会感。要让他们深知他们能够拒绝；他们能够倾听别人的意见，也能被人倾听；他们能够尊重他人，也被他人尊重，他们自己与别人之间充满爱与共鸣；他们被待之以爱，他们因此学会了以爱待人，认识他人的苦难并甘愿帮助他们解除痛苦。他们不是先屈从于表现为控制的权利，长大后又控制别人；而是先被赋予权利，长大后再把他们学到的人类精神的内涵传给别人。 我们不要对孩子采用强压政策。强压政策会造成：1孩子屈从了，长大后唯唯诺诺、缩头缩脚，为回绝别人而内疚，可能会承担一切虐待，不管它是政府的剥夺还是街上小商贩的欺诈。2走向另一个极端，反对一切制度和规定，甚至反对被广大公众认同的必需的有价值的民主健康、善意的限制；反之，对孩子放任自流，失去约束，他们得不到任何指导来帮助自己形成内在的道德结构，或者出于秩序感和结构感的需要，他们会被那些能给他们生活筑造结构的人所拉拢。我敢保证，那些人绝对不是你愿意选来引导自己孩子的良师益友。他们时时都有被拉进某些派别和团伙的危险，在那里别人会支配他们的思想。到那时，当然也就谈不上负责任地、开创性地报效社会了。 四、要重视、信任、理解孩子 为了使孩子相信自己能够解决问题，父母需要给孩子自尊、诚实和拥有自主权的感觉，责任感和决策能力有助于孩子形成这种能力。在此过程中，我们不对其作评判，让他们通过自己的决策一步步成长，差错和不明智选择由孩子承担责任和后果，只有当孩子建设性地解决了自己的选择所带来的问题，其损伤与不适才能消除。如果父母抛弃或忽视孩子，那么孩子就会出现压抑或隐藏恐惧、受伤、难过和愤怒等感受（而这种感受会妨碍孩子体谅父母。须知，维系父母与子女之间的关系是少不了这种体谅的）。于是，他们学会了不相信别人，并通过操纵他人来满足自己的快乐、喜欢等需要。孩子最后或是变得过于自满，生活中容忍不了任何人的亲近；或是长大后成为情感欠缺的人，不断地寻找能使他感到安全、爱和稳定的支持者。他有可能混入某种团伙，或者开始于伴随不幸与失望的婚姻生活。他们不认真对待生活，而且忽视自己的身心健康。他或者成为一个怨气冲冲的欺凌弱小的人，总是对人使用武力或言语的谴责；或者更糟的是他成了一个没有良知的空壳， 充满复仇感，准备随心所欲地攻击他人。 如果孩子这次考试得了100分，你兴奋地把这与人的尊严和价值联系起来。这将决定了下次他没考好时还要不要告诉你。如果孩子失手打碎了一个玻璃杯，你说“你这笨蛋，干嘛行？”或者说“都怪我，给你用这么滑的杯子”。你的表现传递出这样的信息：错误是需要否认的，只是把导致错误的原因等转嫁到他人身上就可以了，那是别人的过失造成的，自己不需要负任何责任。那么以后，你一定听得到孩子找的借口：“卷子印的不清楚”，“时间不够了”，“我后边的女生总说话”，“我像我爸爸太粗心了”，“是猫把杯子碰碎的”，“你给我用的杯子太滑了”。我们要让他们懂得：没有必要给自己找借口，只要把错误和问题当成学习的动力加以利用就行了。要表明你认为他们只不过是出点小问题，并且你愿意帮助他们找出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样，等他们长大了我们不大可能听到这类话：“我喝醉了并不是我的错”，“他让我干的”，“你没给我足够的时间”，“你忘了提醒我”，“他先打的我”…… 五、放飞孩子 伏尔泰说：“持续的思考对任何问题来说都是无坚不摧的。”戴维·S·乔丹说：“如果我们做家长的承认问题是现实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而不要认为，碰上个问题就觉得倒霉、晦气，那么我们就能向孩子表明解决问题的从容与自信。跟孩子说我们知道他们有问题并知道他们能够解决，这样我们赋予孩子一种现实的态度以及一种使他们充满自信和自我价值感的力量。 智慧是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技能是知道如何来做以及这样做的益处。 当孩子处于青春期时，我们必须帮助孩子意识到理智和怯懦的区别。这样，当朋友劝他们尝尝毒品时，他们会受益于以上的认识。或者当女儿的男朋友提出做爱要求证明真心爱他时，她同样可以这样回答“胆小鬼”的指责：“不，这是理智。” 不是每一位父母都永远正确。当你累了，筋疲力尽、沮丧、压抑的时候，偏偏邻居当着孩子的面对你说，你孩子把他家玻璃打破了，也就在此时，你对孩子会说出永远不想再说的话：“我打折你的腿。”此时你头脑发热，失去思考能力。如果你不希望孩子效仿的话，你就应冷静一下，然后再回来分析问题。但重要的是要使孩子知道人人都应从所犯的错误中吸取教训。我们要给孩子做出榜样，孩子应该看到我们为了维护正义而采取的坚决态度。不论这些违反社会主义道德的行为和不公平之事是发生在家里、会议室里、教室里还是在城市的街道上。 我们还应不断地培养孩子对他们手中钱的负责任感和作出决定的能力。这样，就能确保他们长大成人离开这个家以后，谨慎地创造性地理智地花钱、攒钱和施舍钱财。作为父母我们理应给他们以良好的训练。 K·吉波兰说：“你尽可以让他们仿效／但是绝不要企图把他们塑造成你／因为生命不会倒退，更不会为昨天而停留。” 我们无法控制孩子们的意志，我们应该鼓励下一代人做他们的所想，而不是强迫他们成为我们想让他们成为的人。因为，你我甚至做梦也想象不到下一代人未来的梦想，同样也解答不了他们将会面临的问题。如果不危及生命，伤及道德，或者有害健康；那么，就让他们在生活中体验自己的错误和错误选择的后果，尽管他们也许会非常痛苦。 我们能够教育下一代人相信自己、爱自己，而且相信他人、爱他人。 我们能够教育他们会独立思考，不会允许别人——朋友或毒品贩子来摆布，他们也不会有意去摆布别人谋取私利。 我们能够教会他们不必依靠美貌，聪明，苗条和年轻得到尊严和价值。 如果我们能够教会他们不要进行人吃人的竞争，而是要有真本领、有合作精神，要做果敢的人；如果需要、想要，不得不或者被迫进行竞争，他们不会不择手段。 而且我们能够教会他们解决个人的、社会的和学术的问题；教会他们一种信心：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如果我们教会孩子这些东西，当你我老了的时候，下一代开始为我们、也为他们的下一代作出决策的时候，我们可以相信，我们花在养育儿女、建立基本框架上的时间和精力是确有所值的。下一代人能够作出有责任感、体贴的、充满爱心的决定，这得归功于我们的时间、精力和爱。 你为孩子付出的一切是值得的！ 你为自己付出的一切也是值得的！
（作者单位：威娜化妆品（中国）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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